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11:09:24 AM
最近在常州开了会,要各部门负责人交总结,居然这次如此顺利,大家都总结得很认真,太认真了,这不增加我的工作量吗,搞那么复杂一个总结,还有表格附在里面,我还得先研究半天才看得懂。然后把这些认真的总结再进行总结,形成格桑花的总结,完了到年底还得总结。别以为年底把2009总结完了就没事了,一过年就是年会了,老大要我把格桑花这5年再来一次总结,没完没了了。在格桑花这几年,明显觉得自己的文学细胞被格桑花的各类公告和总结扼杀掉了,好歹以前算一愤青,不说下笔如有神么也还算激扬文字,现在就成一文书了。
我想起去年写总结时,我问33要捐助部小结,33太认真了,给了我几份巨复杂的表格,统计得非常仔细,非常翔实,不过我没看懂,可能是我业务不精吧,在格桑花,部门负责人以上的义工,大概也就我和洪波没进过捐助系统了,但是洪波跑西部比较多,对捐助的学校了如指掌,我就不行了,对捐助工作几乎没涉足过,我有时候问33,只是问一个结果,或者是一个进度。我想大概是我工作方式不对,我没告诉别人我要什么样的总结啊,后来我想了个办法,给33发了份邮件,提了7、8个问题,我告诉33,你看见一个问号,就回答一句话,其他的就不要多写了。果然,这次我拿到了我想要的数据。
这次,我也先发了秘书处的小结,简单列了几条,给其他部门作个参考,看到没有工作站交小结,又把常州的写了,也是给他们一个参考,我们不是政府部门,也不是企业,我们的小结不用写那么花哨。很多义工说总结难写,我觉得一点也不难,只要会写字就会写总结,把做过的事情一桩桩说出来不就行了嘛。
平时我们埋头苦干,时间一长,好多事情就忘记了,因此我们还是有必要经常小结一下,我在中学里历史就学得比较好,历史书上的那可全是古代那么多年的总结,所以我想,经常回头看看走过的路,我们以后会走得更好。
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10:25:57 AM
一直很想抽时间写一些自己喜欢写的东西,不过似乎老是抽不出时间。一开始格桑花的博客堂名字是以拼音排序的,当时曾经强烈要求雨吁把博客上的名字改为“棒子”而不是“指挥棒”,这样棒的拼音声母是B,就可以排在指的声母Z前面,这样我的博客就排在前面了。结果雨吁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我的无理要求,说博客堂是和论坛连锁在一起的,必须以论坛名登陆。
后来就想着把博客写的精彩一点,写一些和格桑花无关的东西,但是那样的文字往往写的比较累。也许格桑花有很多琐事,我也参与处理这些无数多的琐事,不过很多事情要写下来,我会把100件琐事总结为100个字,这是我的风格,能简就一定简,不然谁看得下去啊。
博客就象日记,不过日记是自己看的,博客就不是了,会有很多陌生人来看,要是随便写写,还真对不起咱这写手的名称。因此我还是力争把每一篇文章写成精品,至少,得让人看完一篇后还想再看一篇。
等忙完这一阵,好好写写。
Wednesday, May 27, 2009 6:41:49 PM
江苏工业学院白云校区,机械与能源工程学院。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地方。熟悉是因为每年都受到邀请来看学生的文艺汇演,陌生是因为每年都见到不同的人,那些不同的志愿者,不同的站在舞台上的年轻人。
如今再次来看演出,格桑花因为有了这些大学生而变得家喻户晓,作为嘉宾,晚会开始前就介绍了格桑花,格桑花在这个学院已经生根发芽,已经有了根据地。
晚会的主题是大四的学生告别校园,在节目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陈蕾。原来她下个月就要毕业了,时间过的真快,还记得她率一帮男男女女的年轻人道仓库里来帮忙整理物资,还记得当初活动时羞涩的笑脸,如今,她竟然也要毕业了。节目中,她真的哭了。我在台下看得很清楚,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常州格桑花,因为有了这个学院而更加精彩,而他们,这些志愿者社团的负责人,包括陈蕾,也因为有了他们,格桑花才得以代代相传。陈蕾已经一年多没有参加活动了,她之后是小薛,小薛做了一年多,如今又换了陆海飞,因为他们的一代代的传承,格桑花绽放的更加美丽,我衷心地感谢你们!
也许今后很难再见到陈蕾了,她会找工作,也许会离开常州,如果没有格桑花,我和这些志愿者一辈子都不会认识,而如今,竟然对分别有些不舍。
我祝福这些大学生志愿者们,你们的人生因为公益而精彩,而我,也会因为格桑花而永远记住你们,愿你们的青春,你们的人生更加美好!
青春不悔!
Wednesday, May 13, 2009 10:44:38 AM
很久以来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怎样才算是真正的生活?无论是行为上还是意义上的生活。在不同的城市里我们都活的很好,从小到大成功的应付了每一件事,直到现在。也许是希望让我们幻想完美。总有些遗憾是珍惜也无济于事的,那忧伤.……
一个有经历的朋友在某个喝酒的夜晚说过这样一些话,大致是:“在走向未来的路上,有两行脚印,一行是我的,一行是上帝的,可当我面临困难时,那两行脚印却只剩下一行,妈的!上帝在哪儿呢?!难道是他在前面拖着我走?”我们每个人不同情况下也会面临这样的问题,那时真有一种不是选择的选择,在决定着我们的舞步,我们努力着,可结果满不满意都是自己的。
孤独很可怕,在夜里会变成传说的那个魔鬼,被封印在瓶中,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等待,祈祷有某种事物来打开这个封印,魔鬼会用生命来报答!偶尔会被一些假象所迷惑,于是在假想的瓶外快乐着,梦碎了,只好回到瓶中,音乐与文字成了孤独的殉葬品,在寂寞中行进着,走向寂寞。无比纯粹!
在这个玄铁与红玫瑰的空间里,放进了大家太多的沉重与轻浮,感觉到最多的是依然是忧伤,这也是大家挚爱的原因吧。绝望的唯美,真希望能陪她盛开下去,一些人来了又走了,无意或有意?
能不能当作是喝一杯酒,将忧伤进行到底,那时,我们将升腾。现实中漂泊了那么久,精神上也该有个家了。
很喜欢黑夜,白天的一切在夜里变的是那样祥和,纯净,多少次在灯下听音乐,或是走在灯火扑朔的路上,把自己交给黑夜,交给街上飘动的一片树叶。
有次从暗地下来,走在回家的路上,路很长,也很静,天上下着雪。点上一支烟,喜欢在雪天清冷的空气中吸烟,突然觉得生命就像手中的烟一样,有的分给了别人,有的留给了自己,那份高兴远比失落更多。真想和大家分享那种心情,我们在这城市中像个孩子一样天真的活着,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
夜色如花,美的温柔,水银灯随雪花一齐落在地上,天也快亮了。城市中彼此孤独的我们的孤独,像是自己的影子在每一个日升月落的刹那隐藏的无影无踪……
Thursday, March 12, 2009 11:26:17 AM
当我疲惫而又孤独穿行于都市,当我饥饿寒冷沮丧的时候,我都知道你一定会来,也许这是无奈中的选择,但是我知道我无法放弃你。难忘每次放下电话等你来的热切,难忘你陪着我走过了这么多春秋冬夏的日子。我只想说一声:
——快餐,我绝对在乎你。
打小我就经常一个人吃饭了,由于学校远,常常是很简单的食物打发肚子。从十多年前开始我突然变得很能吃,我坚决贯彻了早饭要吃饱,中饭要吃好,晚饭不能少的健康进食原则,从此竟改变了我一直营养不良的形象。那时侯经常是买一斤面条打发一顿,如果有点好菜的话,一斤面下肚是要不了几分钟的,孔老夫子所谓的"食不厌精,烩不厌细"的优良传统在我这里荡然无存。后来饥饿就时常伴随着我,几年前开始独居生活后,吃饭一直是个问题,当把方便面吃得都能倒背如流的时候,终于想到了快餐,这玩意儿,挥之即来,吃完就扔,有的时候会突然想起一句诗: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了。是的,屋子里没有做饭的痕迹,但我已经吃过了,真有点众里寻他千百度的味道。
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生活久了,快餐也成了这个时代的象征,很多本来很有底蕴的东西,在现代节奏的冲击下也变得象快餐一样,当人们需要快乐的时候,快餐式的东西总能满足我们一时的欲望,流行歌曲的不断更新,周星驰影片的火暴,都是快餐文化的硕果,我们不是一定需要它,但是它能带给我们欢乐。在一切都已物化的生活中,孤独是真实的,快餐也是真实的,对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来说,快餐盒饭的确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一直觉得快餐的功能很大,至少对控制我的体重起了决定性作用,刚工作的时候,每天中午我都去食堂打八两饭,单位食堂的饭是一两一小块,在打饭的过程中,食堂的师傅老是点错,有时给我七块,有时给我九块,还要一边唠叨,你怎么买这么多,真麻烦。现在我中午只要一份快餐就能对付了,事实上食堂也进化得只卖快餐了,没有其他选择,由于我引人注目的身躯,使我成为能享受饭菜分盒的特殊人物,往一个白色泡沫小盒子里死命摁下半斤饭,再弄俩菜,就交到了我手中。当然这顿饭是熬不到晚上的,但是它改变了我饿了就吃的生活习惯,没到下班时间,就只能饿着。
这里还有一个关于盒饭的笑话,盒饭在台湾叫便当,我们这里有个台湾老板,每天老婆给他做好了午饭,他带着上班,他管这个也叫便当,有一天我们发现他带了2个便当,一个小的,一个大的,就问他是怎么回事?老板很随和,操着不大标准的国语说:“小便当菜,大便当饭!”
家里的墙上贴着一长条从常州日报上剪下的中缝,其实早已用不着了,快餐的号码都熟记心中,随便找个闹钟看一下时间,到点了,拿起电话,公式化地报上地址和价格,就可静待佳音,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上苍是会保佑吃完了饭的人们的。
你要是问我哪天快餐吃腻了怎么办呐?这可太简单啦,你请我撮一顿不就得了!我吃得不多,真的。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11:03:43 PM
过年居然不能上网,大年夜还好好的,年初一线路就出了问题,真是度日如年。不过也好,可以好好享受不算长的长假,听听我喜欢的音乐,这几年来,真是把自己的最爱疏忽了。于是决定去音像店。这家店以前没去过,影碟不少,而且按演员名字分了专题,这也是我喜欢的。不过今天我只找音乐,在角落里,我一眼就瞄上了这张碟,因为它看上去很暗,感觉很潮湿。主要是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在向我招手——鲍罗廷四重奏。
封面暗暗的写着Beethoven,作品OP.59 NO.1拉苏莫夫斯基四重奏,OP.18 NO.5四重奏,演奏:鲍罗庭四重奏组。虽然他们对我来说如雷贯耳,而我却没听过他们的演奏,现在这张碟无疑向我敞开了机会的大门。鲍罗庭是成立与1945年莫斯科音乐学院,这对喜欢俄罗斯音乐的我来说更增加了好感,据说他们还帮肖斯塔科维奇写过四重奏,真想知道他们帮老肖写了哪部四重奏作品。
碟上两首乐曲的“拥有者”是伟大的贝多芬,一首是他早期作品,另外一首叫“拉苏莫夫斯基”的则属于中晚期作品,拉苏莫夫斯基是一位俄罗斯伯爵,派驻奥地利做公使,是一位音乐发烧友。与当代发烧友不同的是,他无法给自己买发烧器材,却能给自己组织乐队,还在乐队里担任小提琴手,或许贝多芬觉得他业务还灵,便给他的乐队写了3首作品,碟里演奏的是其中的一首。
这真的我是冲着鲍罗庭四重奏才买这张碟的,然而随着小提琴干脆地奏出第一个和弦,我满脑子跑的就只有贝多芬了,乐曲那么明朗、欢快,如同解冻的溪水奔腾不息,它开始得那么结实、爽洁,而这种欢快却不是莫扎特式的。因为它豪迈、坚韧,很青春,充满了可爱的阳刚气质,这就是早期的贝多芬,他有别于莫扎特和他不喜欢的好老头海顿,在这首乐曲中就连慢板乐章也显得很性急,虽然旋律透着那么股单纯与朴素,可年轻的贝多芬就是稳不住。
好象要做个比较,第二首乐曲属于贝多芬在中晚期作品。据说为拉苏莫夫斯基写的三首乐曲都采用了俄罗斯民歌的曲调,这种曲调使它们在贝多芬的作品中显得很特别,它特别得好象前几小节是柴可夫斯基写的,不过待到贝多芬式的节奏一脚踏进来,忧郁的老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啦。在这里本人特别推荐第三乐章,如果你刚刚失恋,又被金融危机下的老板开除了,听一下这个乐章就会明白悲哀是怎么回事了,贝多芬的悲哀很可贵,那决不是什么“心理疾病”的 产物。
在古典作曲家中贝多芬的知名度最高,有一阵子简直就是“保尔”式的典范,诸如扼住命运的咽喉啦,以及贝多芬与歌德之间关于帽子之类的佚事。贝多芬还特爱在自己钢琴作品末尾处写上一大段颤音,他为什么这么做呢?答案为:为了为难维也纳的钢琴家们,尤其是他们当中那些与他为敌的人,他预言,当他的敌人弹到这儿时,一定会出丑的。这种行为被称为“不光彩的暗算行为”,不过,在李斯特,肖邦时代,很多钢琴家都把演奏长时间的颤音当作自己的绝技,那时的返场节目,有时候就是来一大段颤音,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贝多芬的一份功劳。
Wednesday, January 07, 2009 11:54:16 PM
以前我住的楼下就是新村里最大的菜场,也是我们这里整个新村地区最嘈杂的地方。由于单身生活的原因,我经常要光顾位于菜场海拔最高处的一家著名超市,在这里可以看到菜场的一切。和其他城市一样,这里总会晃荡着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有摆地摊的,卖假药虎骨酒的,炸鸡腿的,擦皮鞋的,甚至还有5个玩猜玉米的骗子。他们有的昼伏夜出,有的夜伏昼出,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时段。
上下班的高峰时候,菜场和周围拥满了来来往往的人流。人们行色匆匆,目光漠然地扫过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人,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春节或者严打期间,这些人会突然的销声匿迹,细心的你会发现菜场空落了许多,却可能想不起来少了些什么,因为街上依旧那样熙熙攘攘,当不久这些人又渐次露面以后,市场便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他们是生长在城市里的野草和昆虫,城市里的人们即使在低头行路的时候也往往会对他们视而不见。他们没有颜色,阳光会透过他们,他们也没有面孔,目光会透过他们。因为他们是城市里时隐时现的幽灵,是暗人。
夜晚他们睡在哪儿?暴雨倾盆的时候,他们又避到哪去了?那些河水在永远漂浮不尽的白色快餐盒便是他们留下的吗?这些我们永远不会知道。
你曾经扯掉过肯德鸡门口拉着你裤管乞讨的脏手么?你曾经在街头试图对你磕头的残肢人扭过头去么?你曾经冷漠地推开向你蜂拥而来的卖花女吗?
是的,他们在有的委琐,有的卑鄙,有的丑恶。我们无法用正常的道德规范来衡量他们。但他们一样有欢乐、有悲哀、有爱,和性。同我们没有分别。曾有一次,我在红星剧院门口突然想起还没有吃药,于是买了边上小店的一杯可乐,刚喝完一口把药咽下去,由于可乐太冷,我把它放在旁边的台阶上,这时一个乞丐女孩突然把可乐劈手夺走,女孩只有五六岁的样子,衣衫褴褛。在我的惊诧之间,女孩跑向十几米远的街角,把被子塞给一个正趴在地上,同样衣衫褴褛的同龄小男孩手在。在我离开回头张望时,我看见他们正露着脏兮兮的牙齿冲着我笑。
曾有个想法,用一台摄像机,把他们那些表面的生活拍摄下来,尤其是那五个骗子的行经,可是这个想法一直没有实现。一方面是我搬家了,已经很少再回到原来的地方,另一方面因为我那台假公济私的摄像机最近几年基本就被助学活动征用了,不再拍摄其他东西,而且我这人体型比较庞大,容易暴露目标。我很喜欢看描写百姓生活的作品,让我在平淡在感受真实。知道有一些想法相通的人和自己同时在生活着,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在我们懊恼自己的生活平淡得没有波澜的时候,在我们对高雅人生心存向往的时候,我们肯定会忘记世界上还会存在这样一些人,一些过着我们无法想象的生活的城市幽灵。
其实,他们都是有故事的人。他们的人生,在生活车轮的挤压扭曲下,可能比我们的笔下,我们的镜头下,更加精彩。但或许,我们之间的大部分人,对这些故事不感兴趣。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1:42:38 PM
每次都把同学聚会当成一次盛会,总有消失了多年的同学,都会在这一天突然冒了出来。去年为了继续寻找失散的同学,开了个群,由此还变成了QQ会员,不过今天想来还是值得的,当年整个年级是177人,分别19年后已找到106位,网络的力量果然强大。
近年来聚会明显增多,几次大聚会后,发展成各个分散的小聚会,所谓小聚会,就是当年的同班级聚会,因高中多次拆分班级,后来又有文理科分班,因此聚会编制也比较混乱,互相打听着去赶哪一场比较有劲,好在大家已经商量好制度,建立了FB基金,于是喜气洋洋,皆大欢喜,为盼望已久的美餐由衷高兴。
天色昏暗,车水马龙,人陆续地到,开始寒暄,也有二三十米外大呼小叫的,不足为怪了,每次都是如此。说到谁在哪里发财了;谁在哪里显灵了;说“回去跟老板提一下这事咱们合作一把吧”。刚辞职的在骂原单位,刚开公司的在拉生意,从外地赶回的在抱怨老婆户口签不过去,要出国的在介绍签证常识,他已经不用为户口忙活了,只为国籍奔波。
夜空降临,一起簇拥着奔向电梯,你推我搡,肚皮顶肚皮,笑着“哈哈你发福比我快”争先恐后在席位坐定,为了找个酒伴扯着喉咙乱喊,待到人数差不多了,不要下令,一片玻璃碰玻璃的声音,把桌子敲得震天响,然后收声,埋头猛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暖了心肠,菜香了气氛,同学都在,话题扯开,似乎慢慢回过了神来。席间坐着的没有李总,只有小黑子,没有画家,只有劳动委员,没有西装笔挺的局长,只有当年穿着黄军装的小赖皮,大家逐一评论,免不了说说互相在学校的丑事,打架泡妞,今天总算功成名就了。目光重叠扫过,“XXX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点到名的女生谦虚几句,便拿这话当作最高奖赏。各自的孩子开始满地乱跑,大人拽孩子,窜桌,换名片,把对方号码输入手机。有人红着脸上台唱歌,一时忘了歌词,在哄笑声中唱完一曲。
开始窜桌敬酒,神采飞扬,喝多喝少自然喧闹一番,多年的友情,浓缩起来是白酒,释放开来是啤酒,于是一边敬酒一边清点空酒瓶。点完酒瓶点人头,怎么少了几个,大家解释某某某在外地赶不回来了,某某前年逮进去了,估计最近几年很难再看到了,当年校花已经做了大洋彼岸的公民,说到某老师上半年过辈了,立刻被旁边止住,今儿聚会是高兴事,不说不说……
这几桌同学,不乏曾经为情所困的灵魂,如今已事业有成,有的正在筹建二婚家庭,有的准备跳槽移民,有的为离婚发愁,也有的为单身窃喜。我们弹吉他的样子,我们偷偷抽烟的样子,我们喝酒打架的样子,我们写情书的样子,被谁记住了?
天色愈晚,杯盘狼籍,大家拍拍打打,见到手就握,曲终人散,却还意犹未尽,在某人提议下,一起高歌一首《真心英雄》。数英雄英雄无数,说英雄谁是英雄!
岁月匆匆,曾经的沧海桑田都已在心底深埋,在走过的人生道路驻足片刻,对怀念与向往的生活说一声谢谢,轻舟已过万重山。
Sunday, December 14, 2008 8:31:21 PM
我一向不是个时尚的人,也不会赶时髦,我总爱回忆过去。这两年博客流行,我认为照例与我无关,等到知道什么叫博客,才发现原来就是在网上写日记啊,于是这样的记事方式反而勾了无限回忆。
曾经有一段时间一直记日记,应该属于年少轻狂的那阶段,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日记本增长的速度逐渐缓慢,再后来有了电脑,就不用笔了。电脑上的日记为了保密,加设了密码,今年年初搬家时被我从旧电脑里翻出,已经打不开了,密码忘记了,我只记得当时设置的以为很好记永远不会忘的密码。看来时间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30岁过后就再也不写日记,一是随着社会阅历的增加,越来越感到文字的危险性,白纸黑字那可全是能作证据的啊,因此曾经发誓不留文字在人间;二是由于职业要求,每天以写枯燥的文字度日,已经完全成为一名码字儿的熟练工了。
近年来,码字儿数量一年比一年多,前几年因为负责企业报副刊版,还有空去其他杂志做做兼职编辑,或邀几个狐朋狗友出个散文集什么的,这2年转做新闻报道,虽然活不难,不过比较烦。本想做做助学调剂一下工作压力,谁知道自从认识洪波以后,活不但没减少,反而做也做不完,做不完就算了,还常常要做些高难度的活。时间一长,已经基本适应了,不就是码字儿嘛,在哪做都是做,就当我是个熟练工吧。
最近这几年心态比较好,已经能坦然面对各种活儿了。其实我们不必拘泥于老惦记着干了什么活,生活中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我们也经常有很多一闪而过的美好念头,让大家共同分享一些快乐,分享一些美好,也许这才是博客流行的真正意义吧。